标本(下)(鹤婶黑暗向,玻璃渣)

端午来一发。

BE预警拉响,碎刀情节有、暗堕有、NP倾向有、ooc有,玻璃渣卡喉咙。强迫行为请勿模仿或当作正常社会观,请观文的当心,不能接受者请选择右上叉形传送。

标本(上)传送门

标本(中)传送门

自以为是的孩子总是容易各种倒霉呢.......


废话不多说,放文:


是何时开始对这一切感到厌倦的?

也许是连续几年的征战任务后,也许是一次偶然的意外,亦或是一次次在现世和本丸两处应接不暇的奔波过程中......

记不清了,然而她对此并无意外,其实从成为审神者的一刻起就已看到了这一天。

如今她无非是为今后人生做个选择而已。

 

“前辈真打算离开吗?”刚成为审神者不久的年轻女孩并不是很理解:相比现世的繁忙和不确定,本丸的生活规律稳定,要安逸平和太多。

何况还有诸多俊美优秀的刀剑男子围绕左右,随便哪位就远胜现世的芸芸众生。

令人艳羡的生活,不过似乎并不适合她。

从小她就知道自己是从骨子里无法安分的人,变化和挑战似乎才是她的追求。还有那么多事情都想尝试,怎能容忍在这片单调的神域里度过余生?

更重要的是有些东西即便上头掩盖得再好都会泄露。眼前单纯的孩子肯定还不知道,迄今为止已有数不清的同行因为各种原因而在神域中消失,付丧神们或许并不如想象中那般温驯体贴,和凶器化为的异类缔结契约实在难说是对还是错。

她也不说破,只是微笑着给出一个无伤大雅的回答:“嗯,现世那边的事情越来越多,还是尽可能将机会留给新人吧。”

毕竟有些事只有亲生经历过才会有感觉。

 

安静的和室中审神者正在打点行装。

原本放满各种物品的矮桌橱柜此刻显得有些空落落的,只有移门外依然洋溢着灵力维持的春意。自向所有刀剑说明自己的离职意图后已过了近一月,各种准备也已就绪。

是时候把本丸交接给新人了。

她回想那晚他们听闻她决定后的反应,不由淡淡一笑。

其中固然有不舍她离开各种挽留的,然而更多的却是早已预料的平和。毕竟作为活了成百上千年的付丧神,生离死别早已看惯。易主大概已成了日常琐事,毕竟人类区区几十年的寿命于他们来讲无疑于蜉蝣之朝生暮死,短暂得足以成为一个瞬间。就算拼尽毕生精力,又如何求得在他们心中留下痕迹?

更何况相比那些毕生奉献的同行,她有太多念想,实在不甘将有限的生命投入这看不到底的未来。

很好很好,就此别过应该也是不错的。

等离开以后要干什么呢?或许去远方来一次旅行?还是拜访许久未见的挚友?

哈哈,似乎都很有趣的样子呢.....

 

“主上,青羽大人求见。”药研藤四郎的声音忽然响起,少年姿态的短刀站在门廊上略显犹豫地请示她。

审神者有些诧异,这位和她交易的万屋店主居然比她想象的还心急。

嘛......可能是爱女心切吧。

想到这一点后她了然地笑笑,整整衣衫走了出去。

 

青色狩衣的男人一如既往地斯文客气,还带了酒水小食。

“没想到您现在就过来了,小女子有失远迎,还请青羽大人见谅。”她垂下眼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将男人迎入室内。

“姬君多礼了,在下只是想感谢您对小女的照顾,特此过来为您作饯别。”男人为她斟满一杯酒,双手将酒盏递过来。

审神者接过酒盏,似乎也有点伤感,她看着对方忍不住询问:

“虽然很冒昧,但我还是想问您,您恨把您带到这个世界的人吗?”

不知是哪位情深意切的审神者,日久天长中竟对自己本丸中那位莺色发丝的优美刀剑产生了足以称为“爱”的情感,冒着极大风险暗结珠胎后使得眼前这个男人诞生于世。

然而等待他的却是当权者的追杀、压迫,以及诸多不解。因为异于普通人的能力而在现世中受到排挤,却也非真正的异类,于是在两界的缝隙中挣扎而生;甚至其子女也受到牵连,被迫和其分离在神域中颠沛流离。

命运对他有太多的不公,真为难他还能如此平和。

 

“您想听‘青羽’这个人的真实想法吗?”他忽然问道。

“如果您愿意说的话。”

“我想应该是有恨的吧,”男人笑得有些哀伤,然而更多的却是淡然,“恨他们为人父母却毫不负责地把他带到这个并不友善的世界、恨时空局的不近人情、也恨周围人如同看着异类般的目光。但即便如此他也有庆幸,庆幸遇到不遗余力教授他的师傅、在现实遇到理解他并带给他希望的女子、也庆幸还有您这样愿意帮助他的人......虽然很辛苦,但也是很特别的人生不是么?”

是这样吗......

审神者看了他许久,忍不住感叹:“您真是位乐观勇敢的人。”

男人谦逊地接受了她的赞美:“您过奖了。在下还要感谢您,因为您小女在神域才有了着落,不必继续四处奔波。在下敬您一杯。”

他的眼神充满了恳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心头原本隐隐的疑惑因为对方的言语而有所缓和,审神者不再多想,端起酒盏一饮而尽。

是万屋特供的清酒,入口后竟有隐隐的甜腻,和以往相比更显辛辣。

审神者有些疑惑地看了眼空掉的酒盏,微微蹙眉。

不对,有什么和往常不一样。

她疑惑地朝对方看了一眼,惊讶地发现对方正意味深长地看着自己。

“青羽大人您......”

然而话语未说一半她便觉得一阵头重脚轻,难以言说的晕眩瞬间袭上脑门。

忽然想到什么,审神者目光如箭地朝方角撇去,那里的香炉里正在燃烧着,一张写着什么的符纸在香灰中隐约浮现。

眼前青衣男人的身影忽然扭曲起来,在视线中剧烈地变化着形象。

发现真相的审神者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鹤......鹤丸?”

 

一身白衣的太刀付丧神眯着满月色的眼睛跨过来,轻而易举地把软倒在地的审神者拉到怀里,“欸呀呀,吓到了吗?”

她冷汗连连地看着他,对方眼里满是诡计得逞的得意,再往深处看,还有满满的怒气。

“这么快就想走了吗?真是心急的主上啊.......”他摸着她的脸颊感叹道,“随随便便就想把我们遗弃了吗,好任性呢!”

她胡乱摇着头,无法理解般喃喃自语着:“不对......不是遗弃......只是有一个新主人而已......这种事明明......明明很常见......”

鹤丸闻言后不满地加重手里力道,痛得她忍不住呻吟起来:“好无情的主上,我们可是一点都不这么想啊......”他自顾自地把她横抱起来沿长廊朝尽头的房间走,羽织衣袖被风带起拂在她脸上,那片雪色的衣料夹杂清冷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审神者几乎有了被寿衣覆盖的错觉。

她忍不住挣扎起来:“胡说.......胡说......那只是你一个人的想法......山姥切!和泉守......快过......”

然而她的目光在接触到走廊上的刀剑碎片后瞬间瘫软。

“诶呀很意外吗?放心吧,这些妄图放走审神者的叛乱分子已经被肃清了哦......毕竟大多数人还是希望您永远留下呢......您说是不是呀,三日月殿?”

 

走廊尽头阴暗的房间忽然被烛光点亮,满屋数不清的蝴蝶标本如同缤纷的色彩忽然炸裂,壮观而诡异。以眼中含有新月的太刀为首,满屋的付丧神们纷纷对她露出微笑。

她顿感毛骨悚然,刚被放下就近乎疯狂地挣扎爬起,然而还没迈出一步就因为药性再度倒下,再想用力时却发现数只手牢牢地按上了身体。

“别慌,”绀色狩衣的付丧神在身后露出了微笑,圈着她的腰把她的和服腰带拉开,“鹤丸殿跟我们都认为,蝴蝶这种生物还是做成标本的好。”

蝴蝶?标本?

她几乎是僵硬地看向四周,满墙密密麻麻的标本仿佛在诉说某个可怕的未来。

要把我......做成标本......吗?

 

双腿被打开时,她浑身颤抖着看着白衣的付丧神挤进来,款款地述说着可怕的话语:“知道吗?蝴蝶的生命最多也不到一年,可标本只要保存得当就能一直欣赏。只要把它放入充满乙醚的瓶子它就会乖乖听话。”

审神者用尽全身力气想起来,但被药物麻痹的四肢无动于衷,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剥去身上最后一件衣物。

“用长针固定后就能打开翅膀啦。”对方慢条斯理地脱着繁复的出阵服,笑盈盈地看着她狼狈的样子。

事实上她也的确像被标本针固定在板子上的蝴蝶,四肢都被身周的付丧神们死死地按住了,即便是一个强壮的成年男性被如此对待估计也插翅难逃。

按住她右手的一期一振半是恳切半是愧疚地请求着:“抱歉......弟弟们都不想您离开......所以......”

“放开我放开我啊......你们......你们.......啊啊啊.......!”她泪流满面地哭喊着,却在下半身突如其来的撕裂痛楚中声音逐渐没了力气。

“像这样灌入防腐液和干燥剂后就能防止腐朽,”白色的付丧神微笑着又用力了些,近乎残忍地将自己的楔子往她全身最脆弱的部位顶进去,满意地看着她痛得发白的脸色。

 

“为什么......”她眼神涣散地吐出一句话,身体在数不清的手掌摩挲下剧烈颤抖着,似有不甘。

身周的付丧神们闻言后仿佛是听到好笑的事情般嗤笑起来。

“为什么嘛......”有人接上她的话低声呢喃起来。

“因为做成标本后蝴蝶就飞不走了。”

 

END


后记:

其实个人觉得付丧神的三观和正常人应该区别挺大,以常人的思维方式去一并衡量估计并不准确。女婶是个挺看得开的人,可惜败就败在太自以为是。她自认并无犯错之嫌,然而没想对方看她就如同看蝴蝶一样。人类寿命固然短暂,但要不要让她痛痛快快随心所欲地消耗完一生或许另当别论。

最后会如何呢?或许会像其他被神隐的婶一样被灌输大量灵力,或许会被消除记忆重新开始。当然无论如何有一点是不会变的:她这只付丧神的蝴蝶大概永远只能在一个花园中徘徊了。

文中出现的男配,那位叫“青羽”的店主,如果有心看在下其他坑的亲大概也能感觉到些许猫腻。猜猜看,他和《鬼爷爷》中的主角是何关系?猜对有香吻

最后感谢看到这里的各位,希望这碗黑泥吃得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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