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本(中)(鹤婶黑暗向)

日常拖拉丢个更新(论出差狗的悲哀......


依然是那个负面情绪的坑,看超脱婶是如何自以为是的作死。

惯例预防针:ooc及不合理之处请谅解,或右上叉形传送

前篇:标本(上)


正文如下:


       随着练度和远征次数的上升,本丸变得富足悠闲起来,随之而来的便是越来越多的闲暇时光。

 

       他并不是很能耐得住寂寞。也许有被封入棺木充当陪葬品的沉闷回忆,他总是忍不住找点乐子,而不是像三日月或莺丸惯于坐在廊下饮茶赏花。

 

      “哟!吓到了吗?!”他把手从她眼前移开,轻快地笑道。

       审神者正在处理堆积起来的文书,或许是狐之助三不五时地催促,随性如她似乎也不得不开始奋笔疾书,直到他猛然出现才恍然抬眼。

      “怎么有空找我玩了?”并没想象中的惊异,她只是一如既往地微微一笑,然后放下笔起身朝另一边的矮桌走去。

       “一点都不像你的风格,”他以最舒服的姿势倚到靠垫上,“这种事让长谷部或者山姥切做不就可以了。”

       审神者泡茶的动作一刻不停,声音却有促狭:“我可没某些人倚老卖老的资格,怎忍心折腾两个刚远征回来的疲劳症患者。”

      “......你对他们倒是特别关照。”他微微皱眉,看着她捧着泡好的茶水走过来。审神者今日没穿和服,而是着其故国的无袖扩裙摆旗袍,素白布料点缀繁复的青蓝色花纹,仿佛名贵的青花瓷般清雅妍丽,同时又极尽能事地将穿者凹凸有致的身材展现出来,某种生动的婀娜呼之欲出。

       他觉得喉咙有点发干,一时间眼神恍惚。

     “怎么了?”她走到他面前,挥手的动作带起一阵暗香。

     “有没有人说过你是个很迷人的女人?”他捉住那只牙雕一样洁白的手,掌心滑腻微凉,宛如凝脂。

       她闻言后淡淡一笑:“我可以认为你在恭维我吗?”

     “我只是实话实说,”他握着那只柔软纤小的手,小心地控制着力道,“与其动脑筋开导山姥切,不如把这几天的近侍换成我如何?”

        她笑得揶揄:“前几天三日月和髭切也说过类似的话。”

      “你怎么说?”

       “我给了他们几张万屋的花柳巷体验券。”

        “真是不解风情。”

        “是嘛......扫了付丧神大人的兴致真是抱歉呢......”她故作遗憾地扬眉,笑盈盈地坐回去拿起笔,“既然有些无聊,要不要帮我把写好的文书交给狐之助?”

        又来了,每次都总是用这样不痛不痒的态度岔开话题,忽视着对方好不容易营造的暧昧,如同一只艳丽又狡猾的蝶,恰到好处地避开捕食者精心设下的网。

 

        怎么样才能捉到这只可恶的蝶呢?真是伤脑筋啊......

 

 

       店主来送订购的商品时,他正在整理标本。大大小小的画框挂了整面墙,蝶翅五光十色,姿态却是千篇一律的僵硬,壮观中隐隐有诡异的阴森。

     “欸呀呀是青羽大人,真是期盼已久!”他笑盈盈地打招呼,目光却落在对方怀里的盒子上。

      “鹤丸殿,您的蝴蝶。”称作青羽的男人简明扼要地说明来意后递上盒子,显然同样的交易已经历过无数遍,“希望这次也能使您的收藏更完美。”

         白衣的付丧神接过盒子,眼神却有些闪烁,“我的收藏从来就不完美。”

       “您真是太自谦了,以在下的经验看您的收藏足以和现世很多收藏家相媲美。”

       “不不不,除非有那一只,否则永远都是不完美的。”他边摇头边把标本挂在预留好的空位上。

       “什么品种的?”

        付丧神露出狡黠的笑容:“啊......是很稀有的蝴蝶呢,就算是青羽大人也没有。不过她总是在本丸里飞来飞去,所以就算不挂在墙上也能每天看到。”

       店主闻言也客套道:“那真是恭喜鹤丸殿了。”末了又提醒:“不过毕竟是短暂的生命,要长久留之恐是无力。”

       太刀琥珀色的眸子满是深意:“您说得对,真是太短暂了。”

       不过蝴蝶总愿意在看得到的地方徜徉,即便最终枯萎倒也不算遗憾了。

 

 

       本丸深处僻静的和室,有身形娇巧的雀鸟停在窗外枝头,歪着脑袋盯着铜炉里袅袅而出的落叶香。

      “您竟会同意我的请求,在下真是感激不尽。”薄青色狩衣的男人深深拜伏。

      “青羽大人不必客气,我本身也正有此意。”审神者将他扶起,微笑着递过茶点。

      “话虽如此......真能如此简单地割舍吗?”

       “欸呀呀,难道青羽大人认为我是那些动辄就哭哭啼啼的小女生吗......这种事很明显吧,就算再相似他们也终和人类不同,没有结果的事从一开始便无法强求。”没有伤感、也没有留恋,女人的语气始终淡然,硬说和平日有不同的话似乎也只多了一丝感慨,“毕竟就算不是当下,总有一天还是会和他们告别的。”

       “恕我冒昧,不过在下看来您在现世的生活其实并不比这边更好。”店主善意地告诉她。

        审神者依然淡淡一笑:“或许您是对的吧。不过最起码很真实,毕竟这才是身为人类应有的生活吧。何况我还有那么多事情都没尝试,那么多地方还未涉足,就算是短短的几十年,不觉得也能收获满满么?”

      “您还有很多愿望只能在现世实现?”

      “谈不上愿望,或许只是很多体验和尝试。就算俗套如发展事业、结婚生子也未必真如很多人诟病般辛劳无趣,不觉得这也是人生的一部分吗?”

       “是吗......”

      “啊......我知道您想说什么,这些或许都能在这边实现,可难道那就是更好的选择吗?有些东西即便看上去再好都无法强求,就算真有了结果也很难讲是祸是福......有关这一点,青羽大人您难道不更有体会吗?”

       似乎是被女人柔和但一阵见血的话语刺痛,青衣男子似乎有一瞬间的痛苦挣扎,就连如莺鸣的悦耳声线都带上些微颤抖,“.......啊,不得不说您真是位睿智的姬君呢.......”

      “大人过奖了,小女子只是有感而发......”审神者垂下眼帘,嘴角浮现浅淡弧度,“毕竟您这样被时空局安置在万屋的‘遗留者’(注1)已成为公开的秘密,想必上面对此也并不厚道,否则您也不会为了令爱而如此奔波了吧......”

       和室陷入了一片长久的沉寂。

 

       最终还是本丸的主人打破沉默,她执起茶壶又倒上了两杯茶,笑得一片云淡风轻:“是我过于冒昧了......不过您放心,契约(注2)这种东西一旦当事人消失后也就不复存在了。他们不会对令爱造成影响的,相信上头也会有相应的处理。”

       “我明白您的意思,作为回报我会尽力为您的申报理由作证。”

       “还真是劳烦青羽大人了。”

       “您太客气了......”

 

       屋内人烟逐渐消散时一直停留在枝头的雀鸟倏然飞起,振翅的瞬间似乎有雪色的衣角从窗边一闪而过。

 

 

注释详解:

注1、遗留者:时空局对介于人和付丧神之间的存在的称呼,往往是付丧神和人类私自结合诞生的产物。其中绝大部分拥有异于常人的力量,而为现世所排斥。


注2、契约:指审神者和刀剑付丧神订立关系,一般通过血液为缔结纽带,对真名已知的一方具有强大的约束力。但特殊情况下可通过时空局上层进行干涉。


TBC.


再考虑要不要开个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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