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本(上)(鹤婶,黑暗向玻璃渣)

精神状态欠佳时的发泄之作(pia),梗是很久之前想到的一个。

自我、执拗、有毛病的大白鹤出没,精神污染倾向严重,甜文HE爱好者慎入。


大概算是想表达一下“别总是老把他们神明神明地挂在嘴边,或许只是个刀成精的妖怪“的怨念吧(人家到底怎么惹到你了


预防针注射完毕,开始放文:


        他的主人酷爱蝴蝶。

       衣绣飞蝶,耳坠蝶形翠,案上文书也常以蝶纹标注......甚至本丸中庭也维持终年繁花似锦的春景,以便让无数彩蝶嬉戏其中。

 

       古老的刀灵从长眠中醒来,迷惑地感受未知世界。

 

       着条纹洋装的金发男人披着破旧白布,小心翼翼地将他从厚檻山的草地上捧起。他用衣角细细擦拭,泥土滑落的瞬间纯白刀鞘和金灿链饰惊艳浮现。

      “啧啧真是不得了的收获,”浅葱色羽织的同僚兴奋感叹,“好一振太刀,不愧是平安时代的五条名作。”末了向端坐在马背上的主人嬉笑道:“按照惯例应当场订契,话说你一个人拿得动么女人?”

      “为什么要拿得动?”轻软的女声懒洋洋地响起,让人联想起撒娇呜咽的猫。

      “你不是‘审神者’嘛?身为主人连刀都拿不动真是让刀剑明珠暗投了哈哈哈......”

 

      “兼桑,请好好说话,”金发男人不悦地横他一样,似乎是不满对方没大没小的态度,“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他双手将他的本体捧到她面前,翡翠色的眼眸期满含期待。

于是他看清了这个即将成为他主人的人。

 

       苍白的肤,乌木黑的发,还有血色的唇。

       没有想象中的戎装,而是蓝紫振袖和月白轻纱,翩然如同一只蝶。

       他们的主人,不应是手握强权的人上人么?

       亦或是怀揣天下梦的狼子野心家?

       也许还可以是个顶天立地的铁骨汉?

       这样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倒是万万没想到的。

 

       和厮杀、野心以及欲望毫无关联的悠然,柔软得仿佛不属于战争。

       看起来和刀剑一点都不相称。

       他有些恶劣地想着,忍不住驱使自己的刃先咬上近在咫尺的纤细手腕。

       暗红的血瞬时淌出来,染红白皙皮肤和清透玉镯。

      “欸呀!好多血好多血!女人,女人你没事吧!”

      “药研桑呢?快把他喊过来!”

        ......

        他仿佛恶作剧成功了般看着她的下属们手忙脚乱的样子,有些贪婪地回味着舌尖上的猩甜。

       真是久违了啊......那自从睡进防弹玻璃后就再也无法重温的血香。

 

      “哟,我是鹤丸国永。被这样突如其来的出现吓到了吗?”

        雪白的付丧神眯着琥珀色的眸子在她愕然的目光中笑道。

 

       他成了这个本丸的一员。

       然后和其他所有同僚一样替她出阵、远征、完成任务、照顾本丸......日子就这样平稳地划过去。

 

       她是个随和大度的人,或许是出生的年代和国度,亦或是本身性格使然,向来没什么主从概念,对他们偶尔的任性和俞距也近乎纵容。

       有伤就去手入,累了就回来休息,完成上头硬性的任务后爱干什么就干什么,茶室和大广间永远准备着香茗和当季零嘴,甚至远征带回的小判都会被当作薪水酬劳发放下去......

       至于“击败时间溯行军”、“维护历史的正确性”之类的宏大目标......算了,对一个本丸日常运行都将主动权留给近侍的甩手掌柜来说,这似乎还很遥远。

 

       他明白她或许不是最优秀的审神者,但绝对是个可遇不可求的主人。

       不知多少次在演练场上看到那些野心勃勃的争强好胜者,更不乏看到为了某把稀有刀耗尽资源的疯狂追求者,也有为了一己私欲胁迫付丧神的道德沦丧者.......

 

      “你们真幸运啊......自从新的合战场开辟以来我们的审神者还没让我们休息过呢......”附近本丸的一位加州清光满是羡慕地打量他们队伍中的另一个自己:红黑戎装的漂亮打刀正欣赏自己鲜艳的甲油——那是向主人撒娇讨要来的新奖励。

 

       他和另一个轮值近侍带队伍回了本丸,然后去找她汇报战况。

       审神者意料之中地没在房间内处理公文,他在中庭的池塘边找到了她。

     “回来了?”她抬手放开指尖的凤尾蝶,回头露出一个浅淡的微笑。

        她似乎刚睡醒,龙胆色的绣花打褂随意地搭在肩上,漆黑长发垂在丝绦紧束的腰际,袅娜而轻盈。

       都知道她喜欢蝶,现在才发觉她自己也像只蝶。

       一只飘忽又脆弱的蝶。

      “这是什么品种?”他坐到她身边,指着落在一株鸢尾花上的凤尾蝶,黑色翅膀上的蓝绿斑纹在春日阳光下泛出金属光泽,悦目非常。

     “蓝尾翠凤蝶,在现世是南方国度特有的蝴蝶,”审神者慵懒一笑,“你喜欢?”

      “它很漂亮,”他不置可否,“只是活不久。”

     “所有的蝴蝶都活不久,”她用赤裸的双足拍打清澈的水面,一群锦鲤被她戏水的举动惊到远处,“过了花开的季节就会枯萎无力,然后在秋风中消逝。”

        真是脆弱的生命,就像你一样,他心想。

      “为什么喜欢蝴蝶?”明明是稍一用力就会死的小小昆虫,一阵强风暴雨都会毁灭它们。

      “因为它们飞舞的样子很愉快,”她惬意地眯起双眼,“很有生机勃勃的感觉。”看到他一身纯白的出阵正装后忽然想起什么,“演练场上玩得还开心?”

      “嗯,一如既往地全胜。”他把当月的战绩表塞到她手里,对方接过后笑着道谢,随意翻翻便起身趿上木屐打算离开,“时间不早了,光忠和一期准备了早饭,别忘记吃哦。”

 

        他伸手拉住她的衣袖,对方愕然地停住脚步。

        付丧神盯着掌中那片衣物,银线织就的蝴蝶和花蔓交错在锦缎上,这般华美妖丽的花色大概是选自次郎之手,倒是意外地和女人清艳的外表相得益彰。

      “能不能要奖励?”

 

        他意料之中地获得很多小判,然后独自一人在空闲时来到万屋。

      “万屋”虽说是“屋”,实乃一片规模不小的交易街区,数不清的大小道路两边开满形形色色的店铺,或大或小风格各异。

        无数审神者和他们的刀剑穿梭其中,总能找到吸引他们的东西。

        他也不例外,早在前几次和同僚闲逛时就发现一处奇妙的地方。

        外部装饰古朴的小店,相比紧贴两旁的和服店和甜铺来说显得很低调:微微敞开的移门里黑漆漆的,屋檐下却悬着一盏精致的琉璃灯,艳丽的纸蝴蝶垂饰在微风中优雅晃动,伴着移门里隐约飘出的暗香引诱人进入一探究竟。

 

       绕过那座富丽的珐琅盘花屏风后,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人忍不住惊叹像是来到一片不可思议的新天地。

       黑白红黄蓝绿紫......数不清的颜色于一个个精美的画框中堆积着,在幽暗的烛光下隐隐变幻着梦幻的偏光,近乎奢侈的瑰丽。

       红带袖蝶、大蓝闪蝶、鸟翼凤蝶、帝王蝶、小斑岚裳蝶、太阳蛾......几乎所有叫得出名字或叫不出名字的蝴蝶陈列在周围,迷惑着客人的眼睛。

       这是个昆虫标本店,以品种齐全的蝴蝶标本而著称,在不少有收藏爱好的审神者和刀剑之间备受推崇。

      “好久不见,1073号本丸的鹤丸殿,这次想看看什么品种?”

       店主一如既往地穿着那身薄青色狩衣,落落大方地欢迎着熟客,清秀斯文的眉眼间波澜不惊,身为男性声音却异于常人的动听,宛如春莺啼鸣。

      “随便看看,想要只特别点的。”他有点被品种繁多的商品晃花了眼。

      “这只如何?宽纹黑脉绡蝶,又叫玻璃翼蝶,现世的南美洲才有的蝴蝶。”他拿出一只被乌木黑框封存起来的蝴蝶,如玻璃一般剔透的蝶翅优雅别致,“或者是这对黎明闪蝶?前几天刚做好的新鲜货,非常难得的雌雄对蝶。”

       “......真漂亮。”白衣的付丧神摸着相框,不可思议地感叹着:“明明是寿命短暂的生物,却能永久地保留下来,真是不可思议的技术。”

       “并不是很困难,软化昆虫身体后将翅膀分开,用标本针定形整姿,最后放入干燥箱脱水阴干就好,必要时还可以加点樟脑防蛀。”店主专业化地向他展示着正在制作的标本,那只绚丽的蓝闪蝶正被长针钉在板子上,“虽说比不上活体那样灵动,但也算栩栩如生。标本就是这点好。”

        他看着那只蓝闪蝶,脑海间隐约晃过一道纤细的身影,那个蝴蝶一样的女人。

      “说的也是,如果不这样大概很快就会在秋风中枯萎而死了。”他点点头,将装着小判的钱袋摆在案头,“这只正在制作的我要了。”

        店主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鹤丸:我要搞事情~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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