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夜6(All婶向)

       憋了很久的一更,感觉情节越来越朝ooc和谋杀现场发展了.....ORZ,总之各位别放在心上随意一笑吧......

      刀会不会嫉妒不太清楚,但我猜大概名刀的自尊心和好胜心应该还是有点的.....



       今晚天气极佳,一人一刀在天守阁内坐了许久也不见门外月色消散暗淡。

       五瓶酒里有四瓶已经见了底,剩下的一瓶也已消耗过半,鹤丸国永饮下酒盏中最后一口液体,越发觉得喉咙和腹腔烧得厉害。经过反复发酵的烈酒,作为辅料大量加入的花草散发出浓郁的香气,清冽甜润的表象却极具欺骗性,让人在上瘾的同时逐渐丧失自我。当然作为付丧神是要比区区人类的耐受性强多了,虽有些微晕眩,但意识还是很清醒。

      然而对面的女人甚至比他还自若,几乎颠覆他对酒力的认知。审神者从一开始就没停过饮酒的动作,甜食没吃几个,酒倒是喝光了几瓶。他有意去灌她,不停给对方斟酒,女人喝酒时有种平日里难得一见的爽气,一盏下肚后换做是常人至少得脸上泛红少许,而她却越喝越苍白,一双眼睛明亮如星,幽深得就像一汪永不见底的潭。见她如此这般,太刀反倒忐忑不安了。

      “你没事吧?”他有些不确定地询问,对方的表现太出乎意料,有点被吓到了。

      “.......太饱了,我觉得有点撑,”她沉默片刻后摸着肚子叹气,“早知道喝慢点了......”

        鹤丸惊悚地忘了她一眼,她居然被撑到了,这哪是喝酒该有的反应......

      “我觉得醉了......”他眯起眼眸,不动声色地朝对方靠过去:“你酒量太好,拼不过你......”

        她惊讶地回望他一眼,把他东倒西歪的身体扶正:“咦?你们也会醉?”

        太刀难得幽怨地瞥来:“看看次郎、日本号还有不动行光的样子,你说我们会不会醉?”

        想起本丸里那三个酒鬼时常不省人事的状态,她这才迟钝地反应过来:“原来这一点你们也没什么不一样啊......”

        女人恍然大悟的表情让他感到隐约刺痛,这个“你们”看似平常,却有意无意地筑起一道隔阂,拉开了彼此的距离。

        他觉得不甘,借着几分酒意拉住对方衣袖,“你觉得我们是什么?”

       “怎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她有些失笑,仿佛看到一个孩子提出天真的问题:“你们就是你们呀。”

      “不,”太刀摇摇头,直起身子挡在她面前,“我想问的是,你是怎么看我们的?”

        审神者闻言有些意外,狐疑地反问:“是不是觉得我对你们不够好?如果不好的话我去跟狐之助申请减少出阵的次数和任务的频率......”

       “不是,”他有些不耐地锁眉,按住对方单薄的肩膀,“这些都不重要,我问的是在你心里,我们到底是什么?”

        对方被他的举动弄得有些懵,思考片刻后小心翼翼地回了一句:“应该是付丧神吧,审神者应该用心供奉的神明,狐之助一直反复叮嘱的,这个总没错吧?”

这个答案显然让他不太满意,压在对方肩上的双手加深了力道,“那除此之外呢?”

       “啊?”她苦恼地想了一会儿,突然又灵光乍现:“我懂了!你们还是刀!所以这是要提醒我别太懒散努力完成任务对吧?我明白的,刀还是要多在战场发挥用途才是......”

 

          白色的付丧神看她的眼神越来越冷,“还有呢?”

       “还有?”审神者疑惑地看着他,虽然以男性的标准来看他算是纤细瘦削的,但比起自身还是要健硕了许多,那身雪白羽织大咧咧地撑开在面前,让她莫名有一丝压迫感。

       “对,除了是付丧神和刀之外,在你心里我们是不是还有别的身份?”

         她对他的执拗十分不解,过了好一会儿才喃喃道:“铁?你们还是铁,所以很容易锈蚀,要好好手入和保养?”

       “你......”他几乎要被她气到了,然而脱口而出的却是惯常的口头禅:“真是把我吓到了......”太刀的脸色很不好,欺身而上地罩在女人上方,“你看他也是这样的?”

        “他?”她疑惑地盯着他满月色的眼眸,片刻后反应过来,“你说山姥切啊......”想起那有些孤僻的背影,女人的嘴角勾出柔和弧度,“他是很重要的同伴呢......”

她的表情刺痛了他,白色的太刀抓住她纤细的胳膊欺近她耳侧,“那我呢?”

       “你怎么了?”她再迟钝也感觉到了他的反常,有些不安地向后退去,然而刚有这个意图就被他压制住了。

        “那我呢?”想起金发打刀自卑又有些固执的神态,鹤丸国永莫名地来气。他自诩看穿人类固有的劣根性,也曾自信地认为掌控一个人类手到擒来。毕竟身为五条国永的名作,自己一直是各路权贵豪杰争相追求的存在,那样的名誉足以激发人心底深处的贪婪。然而这一切却对她失了作用,本丸里稀有的名刀名剑大有人在,就算面对天下五剑和源氏重宝也没见她有多热切。

       “利刃和凡铁在她心中毫无差别。”

         他想起很久以前还在厚檻山四处游荡时有个同类的评价,越发难受得紧。那时他觉得他根本不在乎,甚至庆幸她有这样的性格,如今才发现居然如此难以忍受。

         就算是化为人形后以人类审美而言极度出色的外表居然也没起到多大作用。用以吸引目光的优势完全失了作用,他已经不知道还有什么能抓住她的注意力。

 

        她的确很特别,可他现在却宁可她变得庸俗些。以往坎坷的经历让他在获得肉身后极度渴望有个能从一跟随的主人,然而在愿望实现后却反而更失落了。她是他的主人,可她却不是他一个的主人,不知是不是自尊感作祟,每次看到她和本丸中其他刀剑其乐融融地相处时那种不甘便越发强烈。他是刀,却也不是单纯的刀,拜她所赐有了人身后没料连人类的各种情感也开始学会,特别是那种名为“嫉妒”的情绪,简直愈演愈烈。

       他知道这种情感对于付丧神来说很可笑,可根本阻止不了。他很讨厌她审神者的身份,这让她只能成为很多刀的主人;他也讨厌她若即若离的态度,对谁都是和和睦睦毫无架子,然而一想要接近又远远避开;他还讨厌那些短刀,或者说羡慕他们,凭着一副小孩子的外表理所当然地获得更多亲近她的机会......而在这之中,最让他觉得难受的就是她对那几个初始打刀的态度,特别是山姥切。

       在熟悉她惯常的若即若离后他原本以为她或许是彻底将审神者这个职业公事公办,毕竟相比那些全职或世袭的同行,她在现世有自己的主职业,也有不小的家庭责任。他不是傻瓜,在看到髭切和三日月有意无意的试探过后也发现她基本无意对他们有什么超出主从之外的想法,更别提像有些审神者那样将终身托付给本丸中的某把刀了。

       然而所有的理由在例外面前永远都是站不住脚的。

       山姥切绝对属于这个例外,女人在他面前居然会完全成为另一个样子,黏腻难缠得令人发指。那时候她看起来基本和那些情窦初开的少女没有两样。

       他头一次觉得,那些所谓的名刀魅力有多空虚可笑,这些东西向来只对追求它们的人有吸引力,对这方面没什么欲求的人来说还真的和钒铁没有区别。

       她怎么就那么胸无大志又随性而为呢......

 

      “那我呢?”他捏紧她细弱的手腕,另一手掐住了她的腰,截断她想要闪避的可能,“我在你心里又是什么呢?”

        女人有些害怕地朝后仰着头颅,想躲开对方带着酒气逼近的唇,在那双满月色的眼眸越来越亮时忍不住发出了惊慌的叫喊,结果下一秒就被捂住嘴断了出声的机会。

 

TBC.


谁来救场是个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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