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想满足(下)(三日月宗近X女审神者,黑暗向,猎奇有请慎入)

        新年来更新,完成100粉回馈承诺。

      《妄想满足》下篇放出。依然是病态非常的女主,文章后半部分血腥猎奇属性有,私设有,不适者请慎入。

       再一次提醒:暗黑属性浓郁,没有苏力爆表的三明,慎重慎重。

       前文请见: 妄想满足(上)

正文开始:


         她一直觉得,这辈子做得最有价值的一件事就是成为这个本丸的主人。

        和名誉以及虚荣无关,也对“消灭历史修正主义者”的宏大目标兴趣缺缺。她承认自己不是一个优秀的审神者,不过这根本无关紧要。

        她看中的,无非是如此一来便可彻底摆脱身为傀儡的命运。

        只要一回忆他们当时的反应,她做梦都能笑出来。

 

        水树家和来自异界的时空局一直保持密切关系,每一代都向其供出一人作为“审神者”,一旦接受这个身份,将永远滞留于神域无法回到现世。

        作为交换,那一边则派遣相应的式神保证家族世世繁荣,代代昌盛。

       成人礼的那天,她被家仆们披上华丽的打褂,如一具精心装扮的人偶僵硬地端坐在所有人前。这一天对她父亲来说是如此重要,他将借助她的名义再一次向所有人确立自己绝对的地位,与此同时还能除去一直以来的心头隐患:

       水树凛野,他的私生子。

       作为家族领导者,他又怎么容得下这样一个“污点”,使之成为自己权力觊觎者的把柄。最完美的做法,无疑是让这个已成为“麻烦”的孩子完全消失。

     “审神者”,多么适合这个孩子的身份,适合到他再也无法成为自己的“麻烦”,适合到他再也无法用隐忍而怨恨的目光远远地凝视自己......

        男人眼中自得的情绪几乎要冲破威严的仪态,他用最高亢洪亮的声音来主持这期待已久的仪式,一派风光无限。

    

       她被族人簇拥到台前,执起那杯代表“荣耀”的成年酒,然后抬眼环视四周。

       艳羡的、嫉妒的、贪婪的、痛恨的、鄙夷的......还是这些目光,以“礼节”为衣、“尊敬”为履,没有丝毫变化。

       她瞥到父亲春风得意的神色,又朝另一边的母亲望去:女人一副不变的端庄姿态,漠然的视线甚至从未落在她身上,只是远远聚焦于不知名的某处,似乎一切都与自己无关。

     最后的期冀也泯灭,她的目光收回到手中的酒,觉得自己如同举着一杯毒药。

       即将抽走她灵魂的毒药。

       她盯着清澈的酒面许久,直到它在视线中变得浑浊,最后竟浮现出阿英的脸孔。

     “朝雅啊,你被他们教得很好......好到只能永远带着和他们一样的假面具了呢......或许成为你母亲那样也不错罢......”阿英笑着,声音是临终时的憔悴和凄楚,她看向她的目光恨意绵绵又怜爱不已,令人心碎。

        她将酒杯举在唇边许久,久到人群中开始响起疑惑声。

      

     “放开我!我不要当什么审神者!我要在这里一直守着我母亲!”同龄异性愤怒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让她从冰冷的臆想中回过神来。

        是凛野,她同父异母的哥哥。

       瘦弱的少年在家仆们的手中揭斯底里地扭动,如同一只垂死挣扎的动物,可惜最后还是被送至那个神官模样的神域使者面前。使者无悲无喜,只是缓缓抬手在虚空中划出契约的符咒,指尖所到之处皆留下暗金的光,那些光的轨迹最终形成复杂的阵,如同对他命运的最终审判。

      凛野清瘦的脸颊有透明的液体淌下,他被按跪在地上,等着使者手中的利刃割开他的手腕,自知无法逃离命运的少年在此时突然向她转过头。

      那眼神的中的怨恨和不甘,强烈得如一支离弦之箭朝她心口射来。

      多么鲜活的眼神,刺痛她的目光......

      多么炽热的灵魂,灼烧她至无法呼吸......

      和他们不同的、没有“面具”的真正的“人”,所以才这般耀眼吧......所以,才会成为被选择的那个,得以离开此处吧......

       真好,真好,不用再面对他们,多么幸运的孩子......

他离开后,是不是自己就将成为“他们”中的一份子?

     “可怜啊可怜......永远只能行尸走肉哈哈哈哈......”阿英的声音如魔咒般响起,让她头痛欲裂。

    

       酒杯落地的声音在偌大的空间里突兀非常,松手的瞬间她已身不由己地冲了出去,直直扑向几步之遥的地方。

       众人的惊叫声中,她死死地抓住那柄利刃,任凭锋利的刀刃割裂掌心。

       鲜血涌现,瞬间点燃繁复的阵。

       她看到使者脸上略过瞬间惊异,不过须臾便回归平静,甚至隐约浮现一丝笑意。

       她还看到,父亲暴跳如雷的面孔,糅杂万千不可置信;她的母亲,也因为面前的巨变呆愣在原地。

        所有人的“面具”纷纷碎裂,惊呼和尖叫此起彼伏,如同生命注入尸体,在刹那间活了起来。

        她毫不畏惧自己被强光和飓风包围,突然疯狂地仰天大笑。

 

 

 

      来到这里后她过了一段平静的日子。

      本丸处在山下,偏僻而清幽。作为初始刀的少年很活泼,整天笑着拉她看他新涂的甲油;那些短刀和胁差很可爱,总是大将大将地喊她,她也乐于去由着他们的性子乱来;打刀虽然性格迥异,不过大多直率,就连那个自卑的山姥切国广也称得上坦诚;其他刀剑中不乏经历坎坷阅历丰富者,但多半心平气和。

       毕竟一个普通人类,身为付丧神根本无需尔虞我诈地去对待。

       终于能喘口气了,这里没有“他们”,也没有“面具”。

       终于不用再行尸走肉了,她无需再迎合“他们”,扮演一具可笑的木偶。

       很好,很好,或许就这样直到生命消逝殆尽也不错。

 

       她满足地想着,直到那一天。

       那一天,她正坐在廊下看飘落的樱花,突然听到初始刀兴奋的呼声。

       她被他和一众短刀拉进了锻刀房,去见因为偶然尝试而加入的新同伴。

       绀色狩衣的太刀雍容华贵,如同天上明月降临凡间。

     “三日月宗近,锻冶中打除刃纹较多,因此被称作三日月。多多指教了。”

       风姿绰约的男人优雅地做着自我介绍,慵懒宛如平安时代的风流贵族。

     “哇!居然是三日月殿!”

     “大将大将!没想到我们把三日月爷爷迎来了!”

     “终于又能凑成一支队伍去冒险了!”

        ......

       她什么都听不见,只感到头晕目眩。

       为什么,那样的眼神,是如此熟悉......

       为什么,那样的笑容,是如此意味不明......

     “面具”又回来了......“他们”又来了......

       不......不,比“他们”更可怕,她甚至都无法看清那双眼背后真正的情绪:那里只有两轮新月,寒冷而莫测。

       她顾不得作为主人的仪态,推开他落荒而逃。

 

   

       三日月宗近,到底是怎么样的存在?

       天下五剑中最美的一振,万千审神者趋之若鹜的稀有太刀,可遇不可求的最佳战力......有关这个男人的传闻太多太多,直听得她两耳生茧,厌烦不堪。

       不是不知道他的珍贵,也不是不清楚这难得的机缘:毕竟演练场上那些艳羡的神色,从无间断。

       可她却怕极了他。

       总是带着那样一副微笑的表情,眼中的新月似乎总在勾动人心底探究的欲望。那里有太多欲言又止的秘密,可真正望去,却又什么都看不清。

     “您在怕我。”当他某一日又那样笑看着她时,突然说了一句。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如惊弓之鸟般朝一头雾水的初始刀身后躲去。

       为什么,为什么就算到了这里,还是不肯放过她!

     “面具”卷土重来,甚至比原先更强大。她已经不再能看到隐藏在后面的情绪,是嘲讽?是怜悯?亦或只是揶揄?

       那后面是什么?!她看不到!看不到!

      不甘心,怎么能被“他们”打败,她赌上命运好不容易才赢得的胜利果实,岂能轻易就被夺走!

 

 

      “恩......用......用力......有本事放马过来......躲在后面......算什么好汉......”

       冰凉的月色下,她在男人的身下喘息挣扎。

      “哼......终于不装了吗......胆小鬼......”

       她笑,在付丧神强壮的胸腹下扭动身躯。

       男人也在笑,只是片刻后把她掐得更紧,如同蜘蛛牢牢抓住落网的蝴蝶;他一手圈住那细弱的腰,另一手握住纤长的颈朝后拉。

      “如您所愿。”

       语音落下的瞬间,便低头朝动脉处咬去,同时挺动腰身用力贯穿怀中的身体。

       “呵.....啊......”疼痛让她忍不住呻吟,失血和灵力流失让她几乎昏厥。

       可她依然在笑,笑得越发得意,完全不顾冰玉一样洁白的身体上满是齿痕和淤青。

        终于脱下“面具”了么,原来那后面躲着只“兽”......

      “哈......哈哈......我......我不怕你......”她无力地瘫软在对方的胸前,却仍旧气焰嚣张:“赢了......我赢了......”

        阿英,你看,我再也不用怕“他们”,即便追到这里来,都一样撕裂他们的“面具”。

        让他们只能原形毕露,然后臣服于我脚下。

       男人捧起她的脸,如同捧起一件稀世珍宝。映有新月的双眸下,笑容如一株妖花冶艳盛放:

     “是的,您赢了,我的主上。”

       她满足地笑,如同征服了天下,沉沉陷入梦境。

 

 

      “姐姐,你身上有‘雾’诶!”

        一时兴起进入了厚樫山下的古老神社,坐在里面的幼小女童朝她绽开天真无邪的笑容。

       女童银发如瀑,玉雪可爱,小小的人儿精致得如同瓷娃娃,想必父母也是郎才女貌。

       她好奇地拉住她,石榴一样鲜红的眼眸中满是兴奋:“没骗你哦,有‘雾’绕在姐姐的周围......”

     “雾”?

      一旁的住持面色微妙,打量她片刻后将一把金平糖塞入女童手中:“雅燃,去后院玩,羽婆婆刚做了樱饼。”

      女童被打发走了,雀跃地消失在视线中。

    “这位审神者,您可知自己已身处险境?”

      她微微睁大双眼。

    “您的灵力已根本压制不住满溢的神气了,不觉得越来越虚弱么?”

       她抬手,振袖下的手腕苍白无力,指甲隐隐泛青,掌心冰凉。

       老人布满皱纹的脸满是沧桑和怜悯:“不要再纵容他们了,对人类来说,毕竟是异类。”

        异类......吗?可这样的自己,在原本的地方不也茕茕孑立,令人侧目。

        和异类又有何区别。

     “主上,您在这儿啊,”熟悉的男声慵懒地响起,他掩袖而笑地来到她身侧:“可让老头子我一顿好找。”

      “回去吧,都在等您呢。”他揽住她的肩,微微俯身时头上的金穗摇晃出令人目眩的光。

        是啊,回去吧,她连“他们”都击败了,又有什么好怕的。

        她微笑着,任由他揽着她的肩,纳入狩衣宽大的衣袖。

 

 

       她一直都觉得,自己从未停止过和“他们”的战争。

       始终阴魂不散地跟着她,包围她,最后再被她彻底打败。她很喜欢将“他们”踩在脚下的快感,也分外享受撕裂那些“面具”的过程。

        她才是最后的胜利者。

        所以哪怕是现在,她只能动都不能动地卧在榻上,也依旧高傲如王。

        本丸中很安静,因为灵力的缺乏,刀剑们大多已回到本体的状态陷入沉睡。

        她低头,抚上高高隆起的腹部,良久之后忍不住失笑:千算万算,却没料到这个意外生命的诞生。

        人和付丧神的子嗣,到底会带来什么?

        她已无力去想,因为眼下它正在不断吸取她的灵力,甚至她的生命。

        看,它又在动了,似乎正在踢她的腹部。它的力气好大,大到她疼痛不已。

      “唔......”她痛得冷汗直冒,虚弱地卧在榻上喘息不已。

 

       “主上,您怎么了?”

         绀色狩衣的付丧神一如既往地走进里室,来到她身边。他俯身,如同最初那般偏头而笑,那双映着新月的眼眸却闪动着某种莫名的东西。

        看到那双眼眸的瞬间,她惊恐地皱起了眉。

        又来了......“他们”又来了......选择在她如此虚弱无助的时刻蜂拥而至。

        她听到“他们”在笑,笑她的无力,笑她的失败。那些带着“面具”的脸孔围绕住她,几乎让她窒息。

      “走......走开!放开我......”她挣扎着,想要挥手赶走“他们”,却连动都无法动弹。

       对了,怎么动得了呢.....连真名都已经被夺走,自己早就落入了对方的控制中啊......

 

      “主上,让宗近来实现您的愿望吧。”付丧神微笑着把她抱起来,如同抱着一只濒死的天鹅,“让‘他们’,永远都无法再靠近您一步。”

        说罢抽出了腰间本体,划开她的腹部!

        鲜血喷涌而出的瞬间,婴儿的哭声骤然响起:他在母亲的血泊中有力地划动着四肢,精神旺盛到难以想象。

        一个吸取了大量灵力和血肉而诞生的、付丧神的孩子。

        她已经虚弱到连疼痛都感受不到,视线越来越模糊。

        隐约间,似乎看到那抹绀色的身影抱起孩子放到了她身边,然后俯身吻上她的唇,片刻后仅剩的灵力也被吸收得丝毫不剩。

        意识完全消逝的前一刻,她似乎听到对方再一次轻笑起来:

      “请安心沉睡吧,我亲爱的主。”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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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填完这篇文后心情是复杂的。

其实很早之前就想过,刀剑男子是不是本质和那些妖物没有区别。即便有了人的外表,或许依然不是人。

又或许经历过太多时光,无论是作为铁器还是作为人,早已对很多东西一片淡然;然而,这种淡然却又和得道者的无欲无求不同,身为付丧神的他们依然是刀,刀的本性依然存在。

嗜血的本性隐藏在人类的外表下,具备了极度的迷惑性和欺骗性。肉身赋予他们感受到人的欲望和快感,心却仍是舔血的凶器,于是便诞生了名为“刀剑付丧神”的危险妖物。

文中的女主显然存在严重的心病,她是可怜的,诞生于那样一个冰冷无情的环境中;她更是可悲的,一直以来都在不断逃避那些已成为她噩梦的虚假做派。三日月的出现是个悲剧的巧合,轻易地勾动起内心深处最可怕的梦境,当她发现每当自己激发起对方作为刀剑的本性时似乎能找到胜利的快感,便如毒瘾般不可收拾。

却最终只是沉浸在自己营造出的镜花水月。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愿意共同分享在下大过天际的臆想。


最后召唤亲友: @Irisice  @稻妻月  @渊月  @雨前響  @吾妻阿玫  @深夜里的烤肉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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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旅游、爱时尚、爱多肉,爱音乐也爱动漫游戏......喜欢观文也愿意产出,目前正致力于刀剑乱舞大坑中,欢迎同好一起来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