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域记(1)(又名《论本丸背后那些杂七杂八事儿》,刀X主,男审神者)

       这是个大叔审神者的本丸故事。

       有点中二,有点喜感,阳光大概是有的,但更多的大概是一种灰扑扑的现实  。审神者没有那么纯,政府也不是那么黑,感觉大家都挺不容易的。

       如果你能接受不怎么浪漫纯情的乙女向,欢迎前来观阅。

      本丸三部曲之三,《神域记》开始~

      本丸三部曲之一,《妄自菲薄》传送门:http://butterflyinthefog.lofter.com/post/1d228f4f_8dbf37f

      本丸三部曲之二,《趋光》传送门:http://butterflyinthefog.lofter.com/post/1d228f4f_91f6a22


正文开始:


     “主上,今日战绩,请拜读。”

       眼前的男人面若冠玉,风姿俊朗。金穗发饰系在墨蓝发丝上,绀色狩衣雍容华贵,一派平安时代贵公子才有的典雅风流。他就这么长身玉立在里室的榻榻米上,身后是如水夜色,那模样就仿佛天上明月伴着悠扬和歌降临凡间,光彩照人得无法想象。

       一时间“神仙下凡”、“蓬荜生辉”等词汇飞一样从大脑中掠过,直到下一秒他再度开口:

     “另外,您要的瑞士糖已经抢来了。”

       结果脑中立刻浮现出这平安老头抱着糖罐飞奔,身后一大波隔壁本丸的短刀胁差扔着金弓投石的热闹场面。

     “噗......”我忍不住嗤笑,接过战绩报告和糖罐大大咧咧地朝舒适的软垫上靠,“哟,那还真是辛苦你了。”

       他倒是没理会这毫无诚意的道谢,依旧保持着天下五剑的尊贵派头笑得优雅。

       嘛......反正从最初就是相互利用、各取所需,主从之间的礼节于他而言也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想必我这样略有失礼的反应他也不会放在心上。

 

       说起来成为这个本丸的审神者倒也蛮久了,这事能追溯到几个月前的一个平凡周五。

       那天,我和平时一样坐在办公室中整理下午的会议内容,突然想看看上个季度的公司财务情况,于是拨通了T的电话。

        T很快就带着资料过来了。

      “D总,这是上个季度的财务报表,市场营销报告我也一并拿来了,希望能帮到您。”

        我没有直接阅读文件,而是看了他一眼又朝放在案几上的茶包挪挪头。

       身为贴身助理和秘书多时的T很快就明白我的意思,立刻动手从矮柜里拿出干净的杯子泡起茶来。

     “泡两杯。”我慢悠悠地朝他喊了一句。

     “诶......?”他似乎有些意外,但最终还是照做了。

    “把茶端到这里,然后坐下来,我们聊聊。”我朝他招招手,指指办公桌前的椅子。

      T的脸色唰地就变了,一片愁云惨淡:“D总......”

     “得了得了,不要像个哀怨的小媳妇似的,”我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纸张文件推到一边,:“我就想问问,最近总是看你一脸疲劳,是不是睡眠有问题?你气色很差,要不要我放你几天假休息一下?反正最近也没什么大项目要忙。”

     “多谢D总关心......”T松了口气,擦擦汗端起了面前的杯子:“其实我觉得还好,放假什么的还是按照公司制度来吧......”

     “听说最近你在业余时接了个兼职?”我不依不饶地问他。

       T又变得愁眉苦脸的:“额......哪里哪里,D总您一定是搞错了......”

       我扳起了脸,“你最好给我老实交代。”

     “真算不上什么兼职啊......只是应家里人要求帮帮忙罢了......”T委屈极了,“而且这又不是什么正常工作......”

     “不是正常工作?那你倒给我说说你在干嘛?”

     “我觉得说出来您也肯定当我在胡扯......”

     “没事,偶尔我也对胡扯感兴趣。”

     “......话说D总,您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妖怪鬼神之类的东西吗?”

     “......”

 

       我没什么迷信思想,从来是科学至上。这世上有信仰的人不计其数,对此我也表示尊重和理解,但T的神态和反应却明显让人觉得他的经历已经朝某些不可思议的灵异方向靠拢。

    “妖怪鬼神?你不会是出现幻觉了吧......”

    “我就知道您不会相信的。”T沮丧地叹气,随即又突然想到什么似的一拍头:“对了,明天正好又要......D总,要不明天中午您跟我一起去看看怎么样?”

 

        我当时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这多半和神棍的故弄玄虚差不多,也只有T这种涉世未深的毛头小子才会傻乎乎地去相信。

        那天晚上又跟合作方吃了顿饭,到家比较晚,是小蝶开的门。

        她刚从新西兰出差回来,正在客厅整理行李箱,地上摊着各种东西,场面很壮观。

      “老爸回来啦?我帮你放包吧!”她乐呵呵地接过我的公文包,放到了置物架上。

     “理东西别摊得到处都是,当心你妈又数落你。”

     “诶呀这次去了两个礼拜才回来,东西很多嘛......而且老妈是不会在意这种小事的吧嘿嘿......”

       很显然她一点都没说错,孩子她妈正坐在沙发上,早就沉浸在欣赏那一件件“战利品”的喜悦中。每次小蝶回家后总会出现这种情况,我估摸着母女俩应该还会忙活许久,就先上楼沐浴休息去了。

       那天我其实睡得不算好,大概在一点时醒了。我觉得有些口渴,于是披上睡衣打算去楼下的厨房倒些水。

       在经过女儿的房间时我停了下来,她房间的灯居然还亮着。

       小蝶因为工作关系经常需要出差并且倒时差,刚回家时难免作息有些混乱,但不管如何这么晚了还不休息实在不利健康,这么想着我忍不住想提醒她。

       然而刚想叩门时房间里好像出现些轻微的响动。那声音很难形容,就感觉某个漩涡中心浮现出什么东西似的。我有些担心,忍不住把门推开一道缝。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了一跳。

 

       女儿卧室东侧的那堵墙上居然裂开一个深不可测的通道,她正从那通道里猫着腰爬进自己的房间,散着长发睡眼惺忪地从梳妆台上拿走了梳子和几样护肤品,同时又拍拍窗台上的两个仓鼠笼子:“你们乖一点,明天早上我回来后就给你们买面包虫吃......哈.......起......”

       关灯后她打着哈欠又朝那个通道走,在进入的瞬间那道裂口突然又消失不见了。

 

        我震惊地盯着这一幕,很久之后才开始犹豫要不要打报警电话,可这种事情该怎么跟警察去说......只可能在小说和电影中出现的镜头,竟活生生地在面前呈现,直接颠覆了我长久以来的认知。

       我打开门走进小蝶的房间,在那面墙前查看着。墙是完好无损的,没有任何破坏的迹象,墙的后面就是钢琴房,不可能存在这么一条通道,刚才的一切若不是幻觉那就真的是灵异了。

       而且刚才小蝶的着装也很特别,她没有穿着自己的熊猫睡衣,反倒披着一件素色的日式单衣,和现代的服饰格格不入。

       看起来活像走入另一个世界似的。

       这么一想真是心慌得要命,这笨丫头到底去了什么鬼地方?

       本想赶紧告诉孩子她妈,可仔细一想估计说了她也不信,何况刚才这丫头对仓鼠自言自语时提到明早就会回来,于是当下决定等第二天早上再看个究竟。

 

        天明时我迫不及待下了楼,推开了她的卧室房门。

        小蝶正坐在电脑前,嘴里叼着一片吐司面包。她已经换回了常穿的熊猫居家服,正在浏览购物网站搜索仓鼠粮食。

      “诶哟老爸,你怎么啦?”她见我一脸急吼吼的模样吓了一跳,吐司面包从嘴里落了下来,掉在板上。

      “......没什么,你继续吧......对了,上次托你从机场带的男士香水在哪里?”

     “好像放在客厅的柜子里了,我去拿一下......诶?啊!我的早饭!!!”

       我无视掉她的哀鸣,离开了这笨丫头的房间,走到相对安静的书房里摸出了手机。

      “喂?T吗?今天中午我还是想跟你去看看......”

 

 

 时空局管辖神域萨摩国区。

 

 

       今天天气还不错。

      一连十几天的大雾后,厚樫山终于迎来少见的晴朗天气。

      当然,这种晴朗也只是相对其他日子而言。这里山高地广,瘴气弥漫,即便出了太阳也是天色苍白冷风阵阵,实在谈不上怡人。

      不过这对于那些来此冒险的审神者们而言已是莫大的好消息。毕竟天气一晴朗山路就会好走很多,和那些历史修正主义者们战斗也能轻松一些。于是每当放晴时,入山冒险的人就会大量增加,随之而来的就是山脚下的几座神社也变得格外热闹。

       我所处的这个老神社自然也不例外。

       审神者们总喜欢在进山前来此求签祈福,希望自己能交好运。他们的愿望大多千篇一律,无非是“希望找到传说中的某某名刀”,或是“希望一路都避开检非违使”,要么就是“能收集到足够的资源”......

       当然也不乏一些女性审神者的情感愿望,比如“希望和他的感情天长地久”,再比如“希望喜欢的那个他也能喜欢我”.......

       身为神官,我能做的也不过是把那些花花绿绿的签收集起来,或挂到后院那几株古老的樱树上,或是诵经后烧掉。

       然后再在那些人过来还愿或是继续祈福时说些师傅教给我的客套话。

       至于那些愿望能否真的传达到神明那里一一实现,就不清楚了。

 

       这事儿我曾经问过身为神社住持的师傅,当时他一边敲着木鱼一边白了我一眼,

     “就算能传过去,那么多的签神明大人能一个个看过来么?”

       当时我还小,天真地追问:“这对神明大人来说应该挺容易的吧?”

       师傅的木鱼敲得笃笃响,转过布满皱纹的脸嫌弃地看了我一眼:“我怎么就有你这么个蠢徒弟,就算能传达到也得看神明愿不愿意帮吧?就说你那父亲,你都这么大了有回来看过你吗?”

        当时我就语塞了,从此以后再不提这种傻问题。

        的确,对于一个从小就没有爹娘的傻小子,想这种问题还真是多余的。有这点闲工夫异想天开还不如多收些香火钱,然后去万屋买点好吃好玩的来得快乐。

       我是被师傅抱回来的孤儿,根据襁褓里的那块佩玉可以得知,母亲是个叫水树朝雅的女人,别的就什么都不清楚了。于是只能从母姓,因为是在老神社前那条布满碎石的浅滩边发现我的,师傅就帮我起名:水树石川。

       我小时候是个破坏力惊人的小孩,失手打碎锅碗盆瓢是家常便饭,今天摔了供台上的神主,明天便推倒后院的神像,闯了祸后便被神官们追打,我跑得挺快,他们抓不住我就只能跟师傅去告状。

       师傅原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当我把神社前那座鸟居都推倒后他终于不能不管不问了。

       事实证明最懂我的还是我师傅,我跟别人解释了无数遍不是故意想搞破坏别人从来都不信,只有他会在我委屈时帮我擦擦眼泪,然后让我不要担心。

       我跟他说我只是稍稍一用力鸟居就倒了,他竟然没觉得我在撒谎,倒是塞了一包金平糖给我吃,并且说以后要努力控制自己的力量和情绪,我和一般小孩不太一样,更要学会克制。

       后来我就开始小心了,倒也没再出什么岔子。

       不过不知为何从那一天后,神官们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好像我是个妖怪一样。

 

        像我这种异类大概注定没什么朋友,不过隔壁的雅燃倒是个例外。
        听神官们说雅燃和我的经历很相似,也是从小就在神社里长大的,她是隔壁那座稻荷神社的巫女,干着和我类似的工作。

        雅燃是个漂亮姑娘,一张桃花小脸水灵灵的,她有一头茂密的银发,梳个姬样式的发型披在身后,长长地垂到膝下。每当她穿着红白相间的巫女服找我玩时那些年轻的男性香客们总是露出惊为天人的表情。

        不过要是他们了解这位大小姐的脾气后可能就会改变想法。

      “臭小子,姐姐我找了你大半天,快点滚出来!”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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