趋光(3) (《妄自菲薄》番外,刀X主,鹤丸国永X女审神者,历史向有,暗堕有)

       终于还是决定把它发展成一个小长篇......




       趁着下班前来一发,小长更。有部分细节描写可能重口味了些,若引起不适还请各位见谅......




       顺便感叹下,写了番外后回头看正剧中的山婶真是甜得不要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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趋光(1) 请见这边:http://butterflyinthefog.lofter.com/post/1d228f4f_91f6a22




趋光(2)请见这边:http://butterflyinthefog.lofter.com/post/1d228f4f_934646c








正文如下:








       或许是仗着高练度和不错的装备,他们在山顶逗留了很久。




       付丧神们在解决完所有食物后便在树下休憩的休憩修行的修行,而他们的主人始终倚在那块岩石上睡觉,似乎完全没当是在危险的野外。好在自始至终领头的打刀都保持着高度警惕,坐在她身边谨慎地戒备着。




       队伍的散漫出乎意料,不过也给太刀很好的机会去观察这个审神者。到底是怎样的主人才会有这样一群刀剑?这实在让他太好奇。




       领队打刀将带来的毯子盖到审神者身上,然后俯身替她将有些凌乱的额发理好,他弯腰的瞬间,太刀看到似乎有一缕金色从对方的披布下漏出,但在他重新直起身体后就消失了。




       女人睡得并不安稳,那双秀长的眉始终有些微蹙起,虽略施粉黛仍掩不住明显的病容。偶尔她会在睡梦中忍不住轻咳几声,然后原本毫无血色的脸颊便泛起一阵薄红,每当这时打刀就会轻拍她的背,她便慢慢平复下来。期间也有其他刀剑过来询问是否要帮忙照顾主人,不过都被一一婉拒了。




       直到天色渐暗审神者也没醒来,叫了几声后付丧神们也就不再打扰了,在跟同伴收拾完所有物品后领队的打刀轻手轻脚地将她抱到马鞍上,最后和所有人一起原路返回。




 




       队伍的影子彻底从视线消失时,太刀方才从藏身的灌木丛里慢慢挪出来。此时夜色已彻底降临,墨色的天空看不见星辰,倒有一轮新月孤独地散发着妖异冷光。




       他坐到那块审神者躺过的岩石上,借着月光观察意外得到的东西。




       一支镀金发簪,掉在地上时因为沾了泥而有些脏污,但稍稍一擦便重现精美的原貌:簪头是一簇月白色玉石雕成的素馨花,花序下的纤长珠链串着几只浅碧色蝴蝶,在珍珠和琥珀的映衬下晶莹剔透。发簪并不属于他诞生地的式样,倒更贴近古唐帝国那种被称作“步摇”的瑰丽珠宝。先前他们找了半天都没发现的东西就在他脚边,想必是和遡行军战斗时由于强大冲力被甩落到这里的。




       簪上还残留着些微审神者的灵力,太刀小心地嗅了嗅,发现笼罩在身上的黑气居然消散许多,视线也更清明些了。像他这样堕化得很彻底的刀剑只有通过注入大量灵力方能净化,甚至往往会因为灵力不够而失败,没想到仅是这样一点残余就有类似效果,实在是有些不可思议,或许是那个审神者的特殊能力也说不定。




       实话说他挺喜欢这股灵力的,温润纯澈,甚至还带着水仙一样幽淡清甜的冷香。太刀忍不住多嗅了几下,可惜残留的灵力少得可怜,也无法将他彻底净化,不一会儿就被吸收殆尽了。




       平心而论那位女性其实并不是审神者的适合人选,她属于体弱多病的一类,而且就其下半身略显僵硬的姿态和领队打刀的种种照顾能发现,她似乎也无法行走,这很可能是通过某种契约获得更丰沛灵力的代价。这样的身体用孱弱来形容都不为过,面临的危险自然不言而喻。




       不过最令人捏把汗的还是她的行事作风。这个女人似乎天生就缺乏危机感,在荒郊野外就那么放松地休息,对契约的付丧神们也是毫不设防,那种放任程度简直匪夷所思。虽说刀剑拥有肉身后会向人靠拢,可实质依然是冰冷的凶器,本性中多少有渴望饮血的戾气,像她这样毫无自我保护意识的做法显然是失格的,万一有失控刀剑后果可能不堪设想。




       奇怪的是那么多审神者中太刀对她的印象却最深。每次看到那支队伍进厚樫山总忍不住偷偷观望,好奇心日复一日地加重,而看到其真人后这种感觉非但没消失反而变本加厉。这让阅人无数的太刀有些惶恐,细想过后倒也了然。虽然对方的确有这样那样的不足,那种洒脱态度却相当罕有,而且她明显不是拘泥于教条的类型,无忧无虑、毫不做作,既有成年人的淡定又有孩童的纯真。久了都分不清她到底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还是在享受冒险的快感。




      不过大概就因如此,那些付丧神相比其他的要明显有更多人情,也更自由。




      说不羡慕是假的,一直以来太刀只能当个没任何自主权的物件,很久以前他就想过若有一天能像人一样活着会不会更快乐些。而如今才获得肉体不久便感到前所未有的自在,真不知道在她身边的日子会是怎样的有血有肉。




       想着想着居然就有些心动,太刀将那支发簪翻来覆去的把玩,思索着下一次队伍会何时到来。然而就在转到某个角度后,他突然发现簪身上竟刻着两个蝇头小字,若不细看差点被忽略。




      太刀自平安时代起便已诞生,也算见多识广,他辨认出那是两个汉字。一个是“□”字,另一个是“□”字,每个单看都没什么特别,但连读却极为潇洒俊逸,就像......就像......




       某个不可思议的想法一闪而过,联系到之前领队打刀询问时审神者片刻的犹豫,太刀越发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难怪她想要找回它,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原因。




       真是太大意了啊......不知当她发现自己的东西在他手上会不会害怕。




 




 




       这个意外收获让太刀兴奋非常,但还没再细看一道冷光倏地一下朝他抽来!




       他本能地朝半空跃起躲开这一击,然而发簪却不小心脱了手掉在地上。太刀急忙想捡,不料对方竟比他还快,一下便抢走了它。他又惊又怒地朝那个突袭者望过去,发现本属于自己的战利品正卷在对方的一条骨刺中。




       那也是一把太刀,确切来说应该是他的同类。一样的黑气缠身面容模糊,然而那种压倒性的力量却是他从未见过的。




       虽说偶尔也会遇到势均力敌的对手,但多数情况下双方还是各退一步以求安宁。而面前的这个家伙显然不同,不仅前所未有的强而且相当自我,颇有来者不善的感觉。




      “请还给我,那是我先得到的。”




        他从喉咙里发出嘶嘶的威吓,身上的骨刺严阵以待,准备随时攻击。




        对方毫不在意,自顾自地取下那支发簪翻看着,只消一眼就哈哈笑起来。




     “运气不错呀,这个审神者怎么这么不当心,居然泄露了真名,甚好甚好......”因为瘴气的侵染,对方的声音就像砂纸磨过树皮般干哑:“□□?真是好名字啊......和外表不相符的英气呢......”




     “你想干什么?!”听到对方颇为危险的言语,太刀顿时紧张万分,不及细想身上的骨刺已经悉数朝对方攻击。




       对方显然也不是省油的灯,立刻反击起来。苍白虬结的骨质物扭打在一起,发出咯啦啦啦的声音,在荒凉寂静的厚樫山顶格外清晰。




       没几下太刀就觉得这是个难缠的对手,就刚才在自己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偷袭成功来看,对方的实力应该在自己之上,听他的口气很明显也清楚那支队伍的情况,或许和自己抱着相同想法也说不定。




       付丧神总是惯于臣服于更古老强大的付丧神,然而他却做不到拱手相让,比起所谓名刀的自尊,心里某些莫名其妙的担心和慌恐或许才是真实原因,但一想到那个审神者可能遭遇的危险就先一步地出手攻击了。




       这个念头刚想起骨刺便疯狂地朝对方的胸腹要害刺去,速度快到难以想象。对方情急之下拔出了自己的本体架了上去,并且反手借力推还给他!




      “可恶......”太刀也不得不以同样方式抵挡,第一次碰到逼得自己动用本体的对手,他不由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去对付。




 




       他仗着纤细的刀身朝对方连续攻击,但每次都被游刃有余地挡下来。对方的攻击沉重异常,速度却不慢,金铁交鸣的刹那总是震得他手臂生疼,几次下来非但没占到什么便宜反而还陷入了对方的攻击范围。




       太刀后退几步暂时避开那绵密的剑幕,寻找着突破机会。对方的本体有相当流畅的弧度,宛如新月般的锋利感,虽说被黑气覆盖着却隐隐能感觉到原先的华丽和雍容。以他的认知来看,只有极少数刀剑才有这种压迫感,几可与天下五剑比肩。




       这回真是遇到强敌了......




       他心里苦笑着,继续朝对方进攻,然而这一次却没有抵挡腰侧的攻击,而是直接朝对方的左肩劈砍过去!




       或许是没想到他会舍弃所有防御进行突袭,那把太刀也不由愣了一下,不过这些许的迟疑对他来说已经足够,当对方条件反射般地避开他的刀锋时,握着东西的左手也不由松开了,瞬间太刀的骨刺便卷走了掉落下来的发簪。




        他小心地收起失而复得的战利品,警惕地看着对方。




 




     “你想要她?”对方并没进攻,在原地对他发问,“还是说想成为她的刀剑?”




    “与你无关。”太刀冷淡地回应着,喉咙里毒蛇般的嘶声却越发明显,“巳方的山坡上有一支刚被检非违使击败的队伍,随你怎么利用,但她不能动。”




       对方闻言一愣,片刻后被瘴气严重侵蚀的面孔扯出了一个笑容,牙齿和破损的牙床从半边腐烂的脸颊露出来,让这个表情看起来分外狰狞:“你眼光不错,无论是作为猎物还是契约者她都很合适,毕竟那样干净的灵力已经不多见了吧。”




       末了,又有些惋惜道:“可惜身子骨弱了点,经不起折腾。”




     “她不是食物,”太刀不悦地反驳:“我对她的灵力和血肉不感兴趣。”




     “哦?”对方朝他走近了几步,太刀这才发现他眼里竟有弯而尖锐的纹路,乍一看就好像两轮新月泡在了血液中,“难道说想控制她么?虽说知道了真名,可是不全哦。嘛......要是想办法混进去应该也很容易得到吧,毕竟是这样一个毫无防备的孩子......”




       不知为何,对方说这句话时有些许森冷的寒意冒出,太刀用警告的口吻提醒道:“她身边的刀剑都不弱,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话音刚落对方突然桀桀怪笑起来,那笑声刺耳非常,有种肆无忌惮的猖狂,他仰头的瞬间太刀甚至能听到颈骨扭动发出的脆响。




     “你真的以为他们就会不一样么?”等笑够后对方又慢慢恢复成之前的悠然,他收起自己的本体踱到一个略高的土坡上,枯爪般的手骨遥遥地指向下方的某处断崖,底部的荒草中隐约可见一具覆盖着残破羽织的遗骸:“看到那个审神者没有?大概个把月前他带着他的刀剑来这里,队伍中出现了多人重伤依然选择冒险前行,猜猜看他的下场是什么?”




       无非就是被遡行军或者随时出没的检非违使攻击丧命了吧,就跟无数失败者一样。




       然而直觉告诉太刀,真正的答案可能并没那么简单。












TBC.












最后召唤亲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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